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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头，他明显舒了口气。他这样子，好笑极了。看吧，他如此怕死，又怎忍心为了我去死呢。「你这张脸老了，也不好看了。」「不如刻几个字吧。」「就写吾乃负心汉。」说着，我笑出了声，面露期待看着陆明澜。「就让这五个字伴随你晚年，如何？」他瞪大眼睛，神情变了又变。「天音，非要如此吗？」我收了笑，一字一句：「非要如此。」我把他整个人捆住，钳住他的脸。拿起匕首，毫不犹豫刺下去。「天音，不要」事情总是不如想象中发展顺利。关键时刻，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，抢走陆明澜。匕首在他右脸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本以为是陆明澜的人来救他，但看他的表情，似乎也是一头雾水。我握紧手中匕首。「你们是何人？」黑衣人没人回答，片刻僵持后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他随意挥了挥手，黑衣人带着陆明澜撤走。我欲追上，却被拦住。「沈清衍，我同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何要和我作对！」沈清衍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。但我读懂了其中一种情绪欣赏。我不知在这种情形下何以让他产生这种眼神，也无暇去想。「柳姑娘，几日不见，身手进步当真飞速。」想起他夸赞上一世的我时的措辞，我大概猜出，他应很是欣赏文武双全的女子。我恨恨道：「打你不在话下。」「那在下可要讨教一二了。」几个回合下来，我渐落下风，适时停止。他拱手：「输了，陆明澜就归在下了。」「你若早生几十年，定不会是我的对手。」「在下为何要早生几十年？」他走到窗前，手指天空。「生正逢时，此刻，便是最好的人间。」微风拂过他的秀发，少年意气尽显。从他身上，我看到了自己。「柳姑娘」「我现在姓李。」「好的，李姑娘。」沈清衍走回我身旁，拿走匕首。「在下不知你与陆首辅有何仇怨，但他暂时不能死。」我抬眼，听出他话中有话。他挑眉：「李姑娘以为在下为何能寻来此处。」我不确定道：「你早就盯着陆明澜了？」他不置可否。「据我所知，你二人在朝堂北非政敌，你和他家二公子还有交情。」说着，我恍然大悟，沈清衍能如此大张旗鼓来找陆明澜，就说明他定是奉命而行。我简直不可置信：「是圣上」「在下可什么都没说。」沈清衍凑近我的耳朵，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。他的声音我听得无比清晰。「权势过盛就会有人忌惮，偏偏坐到首辅这位置，手里哪能没几件脏事，上面有心让谁覆灭，张张嘴就能查出灭九族的罪证。」「你说是不是？」沈清衍的笑声回荡在耳旁，伴随一句疑问：「他为何叫你天音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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