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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警方正式立案。周祁涉嫌更换二维码牌、诱导姜晚晚付款、事后教唆她剪辑聊天记录诬陷我。姜晚晚因为提供虚假陈述，也被要求继续配合调查。她妈妈堵我家、威胁去单位闹的录音，被一并提交。最先给银行发实名邮件的人，也查到了。是周祁。他用的是姜晚晚的邮箱。邮件标题写得很狠：【拟入职风控岗人员涉嫌诈骗，请贵行谨慎录用】把邮件截图发给我时，特意打了电话。“林眠，背调已经恢复。岗位这边，仍然欢迎你入职。”我坐在电脑前，看着那封入职确认邮件，手指在鼠标上停了很久。最后点了确认。页面跳出“确认成功”四个字。我把截图拖进文件夹，光标在原来的名字上停了一下。原来那一栏写着“自证材料”。我删掉，改成了“入职材料”。同学群里，姜晚晚发了一段很长的道歉。她说自己识人不清。说自己太害怕。说不该怀疑我。下面有人艾特我。【林眠，晚晚都道歉了，你说句话吧。】我看了一眼，直接退群。退出前，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姜晚晚发的。【眠眠，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聊一次？】不能。从她把裁剪截图递给警察那一刻起，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。后来听说，周祁订的那辆车没提成。车商扣了定金的一部分违约金，剩下的钱进入追赃流程。姜晚晚家为了那笔钱和周家闹了很久。她妈妈又去周祁家堵门。这次没人替她说话。姜晚晚也来过我家一次。我妈没有开门。她隔着门说了很多，从大学四年说到那天的护手霜。我站在客厅里，没有出声。门铃响到第三遍，我给物业打了电话。她终于走了。入职那天，我路过商场一楼。周年庆已经结束。扶梯口换成了反诈宣传牌。牌子上写着：不扫陌生码，不填验证码，不轻信熟人转发链接。我停下脚步，拍了一张照片。发朋友圈前，我删了又改，最后只留下四个字。【上班去了。】没有解释。也不再提醒谁。地铁进站时，风从通道尽头灌过来。我把手机放进包里，刷卡进站。新的工牌还没发。但我知道，这一次，我不用再拿任何人的错误，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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