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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会结束后，陆遇被警方带走配合调查。林曼曼也没跑掉。她被记者围在停车场，妆哭花了，头发贴在脸上。“我没有害她，是陆遇要测试她。”“地下室是他安排的，工资卡是他作假的。”“我只是喜欢他，我有什么错？”陆遇听见这句话，停住脚步。他转身看她。林曼曼像抓住救命稻草，立刻掏出手机。“你们看！他根本没那么爱沈清。”“他亲口说过，沈清太穷，穷得让他心烦。”语音被放出来。陆遇醉酒后的声音响起。“曼曼，沈清太能忍了。”“我有时候都想故意对你好点，看她会不会嫉妒。”“她要是真爱我，就该吃醋。”“她要是不闹，又显得她没那么在乎。”全场安静了两秒。紧接着，记者们疯了一样拍照。陆遇像被抽空了力气。他看着林曼曼。“你录我？”林曼曼尖叫。“是你先毁我的！”“陆遇，你别想把自己摘干净。”“你装穷，你冷暴力，你拿我刺激她。”“沈清是被你逼死的！”陆母从车上冲下来。“闭嘴！曼曼，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？”林曼曼彻底撕破脸。“你也少装好人！”“是你让我告诉医院别再打电话。”“是你说只要沈清撑不过三年，我就有机会嫁进陆家。”“那份放弃协议，也是你让律师准备的！”陆母抬手就打她。林曼曼扑上去抓住她的头发。两个女人在记者镜头前撕打成一团。陆遇站在旁边，一动不动。警官上前把人分开。林曼曼还在骂。“陆遇，你说句话啊？怎么，现在不敢提过去了？”“沈清给你发求救消息那晚，你还送我保健品哄我开心呢。”陆遇忽然抬头。“什么消息？”林曼曼呼吸一滞。陆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“你说清楚，什么消息，你删了是不是！”林曼曼被他掐得尖叫。“是我删的又怎么样？”“她说疼，说想见你。”“我凭什么让你去？”“她已经占了陆太太的位置三年，我只是不想再等了！”陆遇整个人僵住。我也怔了下。原来我死前那条消息，不是没有送到。我那晚疼到眼前发黑，盯着手机等了很久。我想，只要陆遇回一句话。哪怕他说“忍忍”。我也许都会再撑一撑。可屏幕始终没有亮。林曼曼被警官按住，还在哭。“我没想到她真会死。”“我以为她只是装可怜。”“她不是一直都很能忍吗？”陆遇忽然跪了下去。他捂着脸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。“沈清……”没人扶他。也没人骂他。所有镜头都对准他。他终于成了这场测试里，最狼狈的失败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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