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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秦聿白回去后，宋芮很快找上我。那天下晚自习，校门口围了不少学生。宋芮站在门卫室旁边，看见我，立刻上前。“盛黎。”裴序刚好从办公楼出来，脚步停住。我对他摇摇头。宋芮抓着包带：“我知道你恨我，可我爸刚做完手术，不能再受刺激。聿白要取消和我工作室的合作，我真的会撑不下去。”“那是你和他的事。”“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？你是老师，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吗？”我看着她：“宋芮，你改迎宾牌的时候，想过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吗？”她眼圈又红了。“我只是太害怕了。我爸那样躺着，我身边只有聿白。你什么都有，你有稳定工作，有他这么多年的爱，我只是借一晚。”门口有学生开始小声议论。裴序走过来：“小姐，这里是学校门口，你影响学生放学了。”宋芮看向他：“你是谁？”“盛老师的同事。”“同事也管别人感情？”裴序神色淡淡：“学校秩序归我管。”宋芮脸一白。她忽然拔高声音：“盛黎，我给你跪下行吗？我只求你别逼死我。”说完，她真要弯膝。我拉住她手腕。“差不多得了，别演了。”她眼泪一停。我低声道：“这里有监控。你要跪，明天整个县中都知道市里来的盛老师逼你下跪，你想要的，不就是这个？”宋芮盯着我。那双眼里终于没了可怜。“盛黎，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抢？”“抢什么？”“聿白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：“早就不要了。”她怔住。“不可能！你爱了他七年，你怎么舍得？”我没回答。秦聿白的车停在校门外。他大步走过来，脸色阴沉。“宋芮。”宋芮转身时，眼泪又落下来：“聿白，我只是想跟盛黎道歉。”秦聿白看着她：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医院。”“你不相信我？”“迎宾牌，年级组聚餐，玉镯，还要我继续说吗？”宋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“我只是太怕你不要我。”秦聿白声音冷下来：“我从来没要过你。”这句话更狠。宋芮晃了一下，差点瘫倒在地。我没有同情她。因为她看向我的眼神里，满是不甘。秦聿白让司机把她带走。校门口安静了。他转向我：“以后她不会再来烦你。”我点头。“谢谢。”秦聿白张了张口。裴序忽然把书包递给我：“盛老师，宿舍楼快关门了。”我接过。“走吧。”秦聿白站在门口。我和裴序并肩往里走。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“盛黎，我到底要怎么做，你才肯回头？”我停下脚步。没有回头。“你做什么，都是你的事。”这句话落下，他轻轻苦笑了一声。像是终于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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