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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李大山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。从散乱的长发，到纤细的脖颈，再到领口。“啧啧，”李大山伸出手指，拨开我额前的碎发，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？瞧瞧这打扮。”我想躲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“别说，打眼一看还真是个女的。”李大山笑了，“难怪刘老五那瞎子都能相中你。”我的胃在翻腾，吐出一口血沫子：“chusheng。”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行，我是chusheng。那今天就要做点chusheng该做的事。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当着我的面，解开了裤腰带。我鼻血还在流，半边脸肿得麻木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李大山笑了，露出那口烂牙：“你说我要干什么？”“你都嫁过人了，肯定对那事不生疏。”“刘老五那老东西，可惜了，没多享受几次。不中用的东西，竟然马上风死了。”“我也知道你这几年在城里干什么。”“陪酒？陪笑？让那些男人摸来摸去？”“伺候别人是伺候，伺候一下老爹，就当尽孝了。”我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？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？“我是你儿子！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李大山嗤笑。“谁家儿子长这样？”“娘娘腔。”“招娣，你早就不是男人了。在村里人眼里，在给你钱的客人眼里，你就是个女人。”“既然都是当女人，让爹也尝尝，怎么了？”“滚！”我猛地打开他的手，挣扎着想爬起来。李大山一把按住我，又打了我一巴掌。我头一偏，嘴里又涌出血腥味。李大山用膝盖压住我的腿，另一只手去扯我的裤子。就在裤子被扯掉的瞬间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李大山整个人僵住了。他的眼睛还睁着，瞳孔却瞬间涣散。一条细细的血线从他的额角流下来。随后身体晃了晃，直挺挺地向一侧倒去。就见弟弟站在那里，手里举着木凳，满眼通红。妹妹站在门口，看着屋里的情景，脸色煞白。弟弟的手臂在抖。看着那滩越来越大的血，张了张嘴。“我sharen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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