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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在后台撕扯起来。肾上腺素滚到角落，闻栀死死攥着手机，声音发抖。“倪见微，你心里没鬼，为什么不让我拍？”倪见微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“我说了我没有！”清脆的巴掌声被前台热烈的掌声盖住。妈妈正在台上讲话。“忆苦思甜，不是形式主义。我们希望同学们明白，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。”“作为教师，我更要以身作则，不因为亲缘关系给任何人特权。”台下掌声一阵高过一阵。后台，闻栀捂着脸，眼泪掉下来。她没有再争，转身就往外跑。倪见微追了两步，忽然停住，回头看向我的身体。她蹲下来，把那支急救笔捡起，塞进自己袖口。“宋霜霜，你可真会害人。”“你要是早点承认自己娇气，不就没这么多事了？”我的灵魂飘在她身后，恨不得抓住她的手。可指尖穿过她的袖子，什么事我都做不了。闻栀跑到礼堂门口，被学生会的人拦住。“张教授说了，活动没结束前不能随便进出，领导还在。”“我有急事！”“什么急事不能等十分钟？”闻栀急得声音破了。“有人可能死了！”这句大喊终于惊动了前排，妈妈拿着话筒的手顿住。院长回头看向她。“张教授，怎么回事？”妈妈脸色发白，尽力维持着平日里的端庄。“学生之间闹了点小误会，我去看看。”她快步下台，走到礼堂门口。闻栀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去。“张教授，宋霜霜的急救药被倪见微藏了！”“她真的过敏了，您快叫救护车吧！”妈妈的脸瞬间难看。“闻栀，造谣是要负责。”闻栀把手机递过去。“我拍到了药，上面写着重度过敏急救用。”“您是她妈妈，您不可能不知道她对豆类过敏！”周围安静下来。越来越多的同学看过来。妈妈盯着手机屏幕，唇色一点点褪去。屏幕里，那支药的标签清楚得刺眼。可她没有冲向后台。她先看向四周。看那些领导同学，还有一张张窃窃私语的脸。倪见微这时哭着跑了出来。“张教授，闻栀她偷拍我，还说要把事情发到网上毁了您。”“我真的只是想保管霜霜的药，谁知道她反过来咬我。”“霜霜刚才还醒了一下，她说只要您当众承认亏欠她，她就起来。”妈妈点点头把手机还给了闻栀。“够了。宋霜霜为了逼我低头，连这种戏都演得出来。”闻栀满脸的难以置信。“您疯了吗？她是您女儿！”妈妈声音很轻，“正因为她是我女儿，我才不能纵容她用身体威胁别人。”活动终于在混乱中提前结束。领导沉着脸离开，同学们被组织退场。妈妈站在礼堂外接电话，脸色还带着未散的怒意。手机那头传来严肃的男声。“请问你是宋霜霜的母亲张砚秋吗？”妈妈愣了一下。“我是。”“我们是大学城派出所的，请你来一趟礼堂后台，你女儿在这里，已经确认死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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