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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出所里，冷气开得很足。做笔录的警官很严肃。“林星，有多名证人指控你故意降下防暴网，”“企图谋杀游客。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？”我坐在椅子上，双手交握。“我没有降网，是副总王海燕远程接管了系统。”“那为什么证人都说是你？”“因为她们串供。”警官叹了口气，合上笔录。“林星，警方办案讲究证据。现在所有的口供都对你不利，”“园区提供的技术报告也显示，是车内手动降下的网。”“如果没有新的证据，你将被刑事拘留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表情依然平静。“我明白。我能打个电话吗？”警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。我没有打给律师，而是打给了一个加密号码。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“大少爷。”电话那头，是集团大管家王姨的声音。“王姨，我轮岗结束了。来接我。”“好的，大少爷。需要清场吗？”“不用。另外，通知法务部，”“调取今天下午两点，号观光车云端黑匣子的全部数据。”“查一下宏达建材的刘蔷，还有副总王海燕最近一年的财务往来。”“明白。十分钟后到。”我挂断电话，把手机还给警官。警官看着我，眼神有些疑惑。此时的网络上，已经彻底炸锅了。赵路的直播切片被疯狂转发。《震惊！动物园男司机发疯，将两百万粉丝网红推入狼口！》《丧心病狂！蓄意谋杀还是心理扭曲？》我的照片被人肉出来，打上了鲜红的大叉。网友们的谩骂铺天盖地。“这种反社会人格就该拉去枪毙！”“抵制森海动物园！必须给路哥一个交代！”赵路在医院里发了一条微博。他晒出了自己擦破皮的膝盖，配文：“感谢刘总和保镖姐姐的拼死保护，捡回一条命。”“明晚八点，我将在直播间举办‘劫后余生’专场，”“感谢家人们的支持，不见不散！”很明显，他要吃尽这波流量的人血馒头，顺便带货割韭菜。警官看着手机上的新闻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林星，现在舆论对你极其不利。你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。派出所的大门被推开了。四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，分列两旁。随后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、头发花白的王姨走了进来。她身后，跟着森海集团首席法务官，以及市局的几位领导。做笔录的警官立刻站了起来。王姨走到我面前，微微躬身。“大少爷，车准备好了。高定西服也送到了办公室。”我站起身，手铐已经被市局领导亲自解开。“走吧。”“去会会她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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