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
5陆承洲看着婆婆，一字一句问：“妈。”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陆承洲把财务报表摔在茶几上。纸张散开，黑色数字刺得人眼疼。“海外合同取消，仓储项目违约，融资方重新尽调，银行收紧授信。”“全部发生在这个月。”他看向婆婆。“妈，你知道这个月是什么月吗？”婆婆脸色一僵。陆承洲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备忘录。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。【3月日，沈棠买珠宝，海外客户支付预付款。】【4月7日，沈棠订海岛酒店，融资方追加三千万美元。】【5月日，沈棠定制礼服，仓储项目提前验收。】【6月1日，副卡停用，海外签约暂停。】【6月2日，珠宝订单取消，客户转向竞品。】【6月3日，包被挂二手，仓储项目爆雷。】每一条后面，都有对应的合同编号和到账记录。亲戚们原本还在群里议论。看到这些，一下全安静了。婆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。可她还是不肯认。“巧合。”“这些全是巧合。”“你一个做老板的，怎么能把公司寄托在女人花钱上？”陆承洲笑了一声。那笑里没有半分温度。“我以前也觉得是巧合。”“所以我试过让她省三天。”他看了我一眼，眼底全是歉意。“那三天，公司丢了两个项目。”“后来我让她补买一只表，项目当天回来了。”婆婆嘴唇抖了抖。陆雪却还不死心。“那也不能说明嫂子花钱就是旺你。”“说不定是你自己心理作用。”我终于开口。“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你们这个月不是已经试过了吗？”陆雪被我堵得脸色涨红。婆婆猛地把记账本抢回来。“就算是真的，也不能这么花！”“三百万一个月，谁家受得了？”陆承洲盯着她。“妈，沈棠花三百万，我公司进账三个亿。”“你省了三百万，我亏了三个亿。”“这笔账，你难道还算不明白吗？”婆婆张了张嘴。说不出话。她最信账本。可现在，账本明明白白告诉她。她省下来的不是钱。是陆家的财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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