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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angjia？”陆聿沉偏了偏头，嘴角扯了一下，颧骨上那道被她划出的伤口还渗着血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“你是我老婆，我带你回家，这叫bangjia？”“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！”“有没有关系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苏婉宁盯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曾经只映着她的眼里，现在只有偏执和疯狂。“你不是说替我挡刀是演戏吗？”她的声音冷下去，“你已经承认了。那一刀是你自己安排的，所以你什么都不欠我。我也什么都不欠你。你凭什么——”“凭你是我的。”陆聿沉打断她，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头看着自己。“宁宁，这三年我在国外，每天晚上闭上眼睛就是你。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我做那些事，是因为我怕失去你”“是因为你怀疑我！”苏婉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字字珠玑将真相剖析。“所以你毁了我的名声，毁了我的生活，害死了外婆，还有挖我的肾。”“那些不是我做的！”“但你没有拦着。”苏婉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，“验身的时候你在旁边站着，外婆抢救的时候你挂了电话，她要挖我肾的时候你说移植一颗不会死，陆聿沉，你没有亲手做那些事，但每一件，你都点了头。”陆聿沉喉结滚了滚，被堵的说不出一句话。苏婉宁偏头看向舱门。直升机朝海上飞去，底下是漆黑的海水，月光洒在上面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银。“陆聿沉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把我关起来，带回去，我就一定会回心转意？”陆聿沉没有回答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这辈子，就只能是你的？”苏婉宁解开了安全带。“宁宁！”陆聿沉的眼神变了，他伸手去抓她，指尖刚碰到她的衣领——苏婉宁抓起东西，用尽全力砸向舱门的玻璃。“你干什么！”“宁宁！你疯了！停下来！”陆聿沉从背后抱住她，两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，把她往后拖。苏婉宁却借着他的力道猛地转身，把手上的家伙砸在他额头上。陆聿沉吃痛松手，苏婉宁顺势退了一步。舱门的玻璃已经碎了，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漫天飞舞。“陆聿沉，你听清楚了——我不是任何人的。”苏婉宁看着底下漆黑的海面，和远处岸上那一点正在靠近的光。她抬脚，一脚踹在陆聿沉的胸口，决绝从玻璃缝跳了出去。陆聿沉目眦欲裂，撕心裂肺，“不——！宁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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