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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话一出来，整个会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梁晚晴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。她下意识去抢主持人的话筒，声音尖得发抖：“关掉！谁让你们放这个的？这是假的！这是伪造的！”可屏幕没有停。绑匪的声音紧跟着响起。“梁小姐，人已经送到冷库了。”然后是梁晚晴。“我要她活着听见，爸爸妈妈开记者会，说这场bangjia是她自导自演。”梁母站在台下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大哥冲上台，想去扶梁晚晴，脚步却在半路停住。因为屏幕切到了记者会那天。梁父坐在镜头前，声音沉重：“如果这件事真和照栀有关，梁家绝不包庇。”二哥说：“她从回梁家开始，就对晚晚充满敌意。”大哥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。他终于听见了。听见自己当年是怎么在我差点死掉的时候，把刀递给梁晚晴的。梁晚晴哭着摇头：“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！妈妈，你信我，我是被逼的，我当时太害怕了……”她扑向梁母。从前只要她一哭，梁母就会立刻抱住她。可这一次，梁母后退了半步。梁晚晴扑了个空。她僵在那里，眼泪挂在脸上，像一张终于裂开的面具。我看着她，轻声说：“梁晚晴，你是不是以为，我死在冷库里，就没人知道真相了？”她猛地看向我，眼神里终于露出恨。“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这句话不大。可话筒没有关。全场听得清清楚楚。梁父闭了闭眼，像是这一刻才真正老了下去。梁母捂着胸口，哭得发不出声音。我却只是笑了笑。“因为我命硬。”“这不是你们最喜欢说的吗？”梁晚晴疯了一样冲过来，抬手就要打我。我没有躲。可她的手还没落下，就被大哥死死抓住。他红着眼看她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真的是你？”梁晚晴挣扎着尖叫：“是我又怎么样？如果不是她回来，我还是梁家唯一的女儿！是你们说会永远疼我的，是你们一次次选我的！”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直接捅进了梁家每个人心里。是啊。她能害我这么多次，不只是因为她会演。还因为每一次，他们都愿意信她。我重新戴上手套，转身往台下走。梁母忽然追上来，抓住我的袖口。“照栀，妈妈错了，妈妈真的错了……”我低头看着她发抖的手。很多年前，我也这样抓过她。在医院，在雨夜，在病房门口。可她每一次都抽走了。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。“别急。”梁母愣住。我看向大屏幕。“今天放出来的，只是bangjia。”屏幕再次亮起。画面里，十八岁的梁晚晴站在楼梯口，对着监控露出一个笑。然后，她自己松开手，滚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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